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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善洲——生态建设和林业战线的光辉榜样

时间:2011-06-23  来源:  浏览:1209次
怀着对杨善洲的崇敬和缅怀,记者沿着他生前的足迹去寻访大亮山…在职期间,他曾到施甸县东南隅的大亮山调研,曾经的青山绿水在经历了以粮为纲的岁月后,成了施甸县甚至是保山地区生态破坏最严重的地区之…从施甸县姚关镇驱车个小时后进入海拔高度约米的林场,山间清泉汩汩流淌,在长约公里的山路两旁,是遮天蔽日郁郁葱葱的茂密松林…以前父母官的首要职责是要让农民吃饱,切都要为农业让步,但
杨善洲——生态建设和林业战线的光辉榜样

中国景观网(cila.cn)6月23日消息:1988年,杨善洲从云南省保山地委书记的职位上退休,省委领导让他到昆明安度晚年,他却执意要回家乡施甸县种树。种树是杨善洲对家乡群众许下的承诺。于是,退了休的老书记上了荒凉的大亮山,办起了林场。21年过后,他还给家乡一座活立木蓄积量价值超过3亿元的青山。

怀着对杨善洲的崇敬和缅怀,记者沿着他生前的足迹去寻访大亮山。从施甸县姚关镇驱车1个小时后进入海拔高度约2600米的林场,山间清泉汩汩流淌,在长约18公里的山路两旁,是遮天蔽日、郁郁葱葱的茂密松林。杨善洲带领林场工人20余年来种植的5.6万亩林海,徒步3天也无法览尽。

在杨善洲曾蜗居的油毛毡窝棚前,他上山拄着的树枝无心插在地上,如今已经长成了碗口粗的大树;4棵从地委宿舍移植过来的盆景雪松,也在被放大了十几倍后,依然以优美挺拔的姿态装点着大亮山。窝棚里,蓑衣、马灯、锄头和被火熏黑的水壶还残存着杨善洲创业的艰辛遗迹。

造福桑的承诺

在杨善洲任地委书记期间,乡亲们找上门求他为家乡办点事情。杨善洲说,作为保山地委书记,哪能只想着自己的家乡?他承诺,等退休后,一定帮父老相亲们办点实事。

办什么实事?杨善洲心里一直在盘算。在职期间,他曾到施甸县东南一隅的大亮山调研,曾经的青山绿水在经历了“以粮为纲”的岁月后,成了施甸县、甚至是保山地区生态破坏最严重的地区之一。以前父母官的首要职责是要让农民吃饱,一切都要为农业让步,但是对生态的肆意掠取在十几年后让人们尝到了恶果。

“山上没有树,天旱时地里颗粒无收;雨季时一遇暴雨又山洪暴发。这样下去,日子怎么过哟!”山区群众的哭诉让杨善洲内心十分不安。

大亮山位于4个乡镇的接合部,多年来的乱砍滥伐,使周围10个靠种包谷为生的村寨陷入了“一人种3亩,3亩不够吃”的困难境地。粮食亩产低,村民便又靠毁林开荒扩大耕种面积,当时每村每年开荒50多亩,恶性循环周而复始,看着青山被渐渐北剃秃了头,杨善洲十分心疼,他算了一笔账,从20世纪50年代到80年代,施甸县的森林覆盖率从52%下降到28%,照此下去,再过20年,现有的森林就会全部被砍光,不但下一代没有木材可用,就是现在这一代也将没有柴火可烧。于是,杨善洲率领工作人员,风餐露宿,徒步24天,遍访了县域内的姚关、旧城、酒房等地的山山水水,他感慨道,这地方只有栽树,不然永远也富不起来。

于是,杨善洲决定在有生之年为大亮山再造一片绿荫。

听说退休后他还要去栽树,妻子不赞成:“那么大年纪了,怕成材你也见不到了。”他却说:“退下来不做点事,日子难熬。”

就在杨善洲退休翌日,大亮山国社联营林场挂牌成立了。

白手起家油毛毡房住9年

第一批林场工人对跟随杨善洲初上大亮山遭遇的艰辛记忆犹新,那时的大亮山不通公路不通电,大家用车把行李、粮食运到山脚下,又靠人挑马驮走了10多公里山路后,在山上一个稍平的坝子上临时搭建了一个简易棚安营扎寨。山上都是茅草杂木,四周几乎不见树的踪影,尽是一片空旷和荒凉,夜里狂风骤起,掀翻了棚子,几个人躲在马鞍下,熬过了大亮山的第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

创办林场之初,没有资金建盖住房,杨善洲和职工就用树枝、树叶搭起简易棚子住下来,并开始整地、育苗,进入雨季,大家就起早贪黑地植树,当年就造林5000多亩。后来,省林业厅、财政厅给大亮山林场拨付了100多万元。经过慎重考虑,杨善洲用这笔钱在大亮山修了一条18公里长的林区公路,架起了5公里长的高压线,第一次用电灯照亮了大亮山下闭塞村寨的夜晚。

建设场部,杨善洲仅仅花了5000元钱,因陋就简地修建了几间油毛毡房,床是用木桩和树枝搭的,门是用荆条编的,办公用的桌子是用树枝架起的一条长木板。油毛毡房里一年四季都要烧火取暖,赶上下雨,床褥经常被淋湿。这样的窝棚,杨善洲一住就是9年,落下了风湿和关节炎的毛病。年轻的工人心疼他年岁大了还在山上受苦,他却笑道:“在大亮山上,白天栽树,晚上烤火,不也是一种很好的生活方式吗?”如果不是受老书记影响,大家很难在这么艰苦的地方坚守这么长时间。”一位林场工人说。

直到1997年,大亮山撑起了绿荫,杨善洲才搬进了林场盖的砖瓦平房。

身先士卒带头上街捡果核

林场开始大面积造林后,苗木紧缺,于是杨善洲便风尘仆仆地穿梭于有苗木的各州、县,一次,他打听到龙陵有树苗,就赶到龙陵,到了龙陵树苗已经卖完了,听说昌宁有,他又赶回昌宁,那时已经下午4时多了,买到树苗他又连夜赶回,车只能行到摆田,他叫上孙子连夜赶马驮苗上山,当他们把树苗驮到大亮山时,已经是凌晨3时了,林场的职工看到满身泥水的爷孙俩都愣住了,杨善洲长舒一口气说,明天就可以栽树了,这树苗多耽搁一天就会影响成活率的。水果成熟季节,杨善洲就与林场工人赶着马到几十公里外的集镇上捡果核,见到的人说,你一个地委书记在大街上捡果核,多不光彩。杨善洲却说,我弯弯腰,林场就有树苗了,有什么不光彩,等果子成熟了,我就光彩了。

杨善洲总是披一件蓑衣,握一把二指宽的长刀,与大家一起整地、育苗、植树……二十几个春秋,林场不知经历了多少磨难和波折,初建林场的3年,好不容易种活了将近3万亩华山松,但将近400多亩松树被紫荆泽兰毒草侵扰致死;种下的70多亩龙眼,8年不结果;8000多株柑橘4年挂果后味道苦涩,根本不能吃;为了搞好多种经营,林场建起了叶基地,又办起茶叶精制厂,茶树长得半人高了,却发生了鼠患,一夜之间2/3的茶树都被啃死了。

杨善洲总是乐观地鼓励大家,困难是暂时的,林场总会好起来。

厅级干部一生积蓄9600元

在职时工作忙顾不上家,退休后去种树也顾不上家,杨善洲长年守在大亮山上,在施甸县姚关镇陡坡村大柳水自然村的家中,杨善洲的老伴张玉珍则在位于半山腰上的农家小院里默默担起家庭的全部重担。

身为地委书记,杨善洲压下了组织为他的妻女打上去的“农转非”报告,只因还有其他干部家属的户口没得到解决,至今,他的老伴和大女儿一家仍在农村务农。女儿们找工作,“当权”的父亲也从来没帮过一点忙。

1995年,出于杨善洲进城给林场办事住宿方便的考虑,全家想方设法借了5万多元钱在施甸县城的附近买了一块地,勉强盖起了一间房子。房子盖起来后,张玉珍找到杨善洲凑钱还账,但杨善洲东拼西凑只拿出了9600元,“你一辈子就攒了这么点钱?”老伴问。杨善洲摆了摆手:“别人不理解我,你还不理解我?我真的没钱!”看着老伴无奈的神色,张玉珍只好把还没来得及住的房子卖了。

杨善洲从来没给家里盖上一间像样的房子,现在老伴住的房子还是2008年孙子攒够钱后才翻修的。杨善洲总对家人说,过日子,吃处有个锅,睡处有个窝就行。

在林场,杨善洲接受的唯一报酬是每月70元的伙食补助。1996年,因为物价上涨增加到每月100元。碰上林场经济困难的时候,他还把自己每月1000元的退休金拿出来贴补职工工资。当移交林场经营权时,施甸县政府要对杨善洲进行奖励,也被他拒绝了。2009年底,保山市委、市政府为杨善洲颁发特别贡献奖,并给予一次性奖励20万元。2010年5月,杨善洲捐出了其中的16万元。

一个地委书记,与一般人相比工资并不低,怎么一辈子都没攒下钱?据乡镇干部和林场工人反映,杨善洲的钱都贴补了大家,不是帮助困难的生产队,就是用来买树苗,遇上职工生病没钱看,也经常是老书记慷慨解囊。

骨灰化春泥守望大亮山

杨善洲和林场职工的心血汗水没有白费。20多年来,大亮山人工造林5.6万亩,发展茶叶800多亩,水果300多亩,修通公路18公里、防火线路10公里,架设生产生活高压线路8公里、水管2公里,创办了水果基地、红砖厂、茶叶初制所等。现在,林场承担着3个乡镇11个村委会2.5万人的饮水供给任务和两个糖厂的蔗区灌溉任务。

2009年4月,杨善洲把自己用21年时间辛苦创办的大亮山林场的经营管理权,正式无偿移交给施甸县林业局。这时大亮山林场的活立木蓄积量价值已超过3亿元。

2010年7月,杨善洲最后一次上大亮山,因为病重他喘得很厉害,每走几步都要停下来歇歇,但抚摸着自己种下的树他笑得就像个孩子。

10月10日,杨善洲因肺癌去世。落葬当天,万名群众挥泪送行,陪伴老书记回“家”,回大亮山。

如杨善洲生前所愿,他的部分骨灰撒在了林场油毛毡房前的雪松下,他将自己融进了这片他挚爱并辛勤耕耘的土地里,永远守望着大亮山。

在林场工人和群众的呼声中,大亮山林场后更名为善洲林场。

雪松是杨善洲生命的延续。想他了,林场的工人就会到雪松下坐一坐,仿佛和蔼可亲、干劲十足的老书记不曾离去。林场工人说,老书记还在看着我们,这是守业的动力。

(来源:中国绿色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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