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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谷幽兰——中国山西大同造园

时间:2018-08-03  来源:共振集团   编辑:fangfang   浏览:34次
2016年,共振城市规划设计集团(RESONANCE GROUP)的“空谷幽兰——中国山西大同造园”项目在法国里昂展出,以深邃的东方思想、创新的空间表达、轰动欧洲,引起了欧洲媒体的广泛关注。 “中国山西大同造园”成为这几年来东、西方建筑界讨论最多的建筑项目之一,原因有很多,毋庸置疑,源于东方的思想与宗教是这个标志性项目的重要根基。

共振的团队均毕业于伦敦AA建筑联盟、美国罗德岛设计学院、英国皇家艺术学院等世界顶级建筑与城市设计学院,由当代最具影响力的设计师,福布斯最具潜力设计师有“设计鬼才”之称的戴帆领衔。共振的作品遍及美国和世界上40多个国家。曾获得亚洲设计大奖,全球设计大奖,当之无愧地成为世界上最具创造力的综合性事务所之一。

共振—空谷幽兰

创造性在思想的制高点上飞掠、穿行,看到全新的图景,朝着不断前进的曲线飞向未来。让我们以一个悖论展开对共振工作的反思吧:它是最具普遍性的,同时也是最独特的。称之为“具体的普遍性”,它因特定的时间与空间而具体,又因包罗万象而普遍。它探讨一切,具有绝对的普遍性;但是其内部又存在着鲜明的文化和民族独特性。换言之,在建筑史上存在着多个由空间和时间所限定的设计阶段,我们或许可以把它们称为建筑时刻。

2016年,共振城市规划设计集团(RESONANCE GROUP)的“空谷幽兰——中国山西大同造园”项目在法国里昂展出,以深邃的东方思想、创新的空间表达、轰动欧洲,引起了欧洲媒体的广泛关注。 “中国山西大同造园”成为这几年来东、西方建筑界讨论最多的建筑项目之一,原因有很多,毋庸置疑,源于东方的思想与宗教是这个标志性项目的重要根基。 “中国山西大同造园”的深厚的人文思考、哲思性的景观布局,标志性的奇特的建筑造型、玄妙的水系的营造等给人们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2016年,共振设计集团建筑个展 “宇宙”在纽约LENS SPACE举行,这个展览不仅仅是关于城市空间与建筑革命性的观念,更是一场关于前卫的城市设计与建筑思想的探寻,备受瞩目。

共振—空谷幽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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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振—空谷幽兰

共振—空谷幽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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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振—空谷幽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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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振—空谷幽兰

共振—空谷幽兰

共振从四个抽象结构来构造建筑 :气的架构;水系的营造;非理性的意识;梦。

画家诗人“游心之所在”,就是他独辟的灵境,创造的意象,作为他艺术创作的中心之中心。南方的楚国是水的世界,在秦汉楚国贵族诗意的心灵中,空间所代表的人类生命理想是融于入水的世界,是一种汇通万物的思维,打通了我与世界的界限,通世界以为一。水所代表的“我”就伸展了性灵,获得深心的安适,它在心灵的超越中拥有了世界,与造化同流。东方古老的哲学认为,天地万物由一气派生,一气相连,世界就是一个庞大的气场,万物沉浮于一气之中。人与世界接触,因关系的层次不同,可有五种境界:1为满足生理的物质的需要,而有功利境界;2因人群共存互爱的关系,而有伦理境界;3因人群组合互制的关系,而有政治境界;4因穷研物理,追求智慧,而有学术境界;5因欲返本归真,冥合天人,而有宗教境界。功利境界主于利,伦理境界主于爱,政治境界主于权,学术境界主于真,宗教境界主于神。但介乎后二者的中间,以宇宙人生的具体为对象,赏玩它的色相、秩序、节奏、和谐,借以窥见自我的最深心灵的反映;化实景而为虚境,创形象以为象征,使人类最高的心灵具体化、肉身化,这就是“艺术境界”。艺术境界主于美。所以一切美的光是来自心灵的源泉:没有心灵的映射,是无所谓美的。艺术家以心灵映射万象,代山川而立言,他所表现的是主观的生命情调与客观的自然景象交融互渗,成就一个鸢飞鱼跃,活泼玲珑,渊然而深的灵境;这灵境就是构成艺术之所以为艺术的“意境”。楚文化强调的是一种生命的运动和活力,穿透慢无边际,无始无终,似乎循环往复却又生生不已的历史和心理时空,所展示的是生命的自由精神。在建筑的内部空间中,我们可以强烈感受到乡土的气息。青石材质的蛙的两只前腿变成了梯子,梯子旁的墙上是竹子的水道,蛙的身体匍匐在水中,一种超现实般的某个夏天下午江南暴雨后的池塘画面,朴素的建筑材料与宁静而古拙的造型相映成趣,是庄子游鱼之乐的精神境界。

在一个艺术表现里情和景交融互渗,因而发掘出最深的情,一层比一层更深的情,同时也透入了最深的景,一层比一层更晶莹的景;景中全是情,情具象而为景,因而涌现了一个独特的宇宙,崭新的意象,为人类增加了丰富的想象,替世界开辟了新境。建筑的观念体现了人的智慧,建筑因为“永恒性”而能抵御人的生命所不能抵抗的时间的侵袭而变得伟大。建筑既不是为了迎合这个时代而设计,也不是为了抗拒这个时代而设计,是为了他自己,为那些未出生的时代而设计,这是他不为潮流所动的原因。他寻求的只是道,就是我们生于斯,回归于斯的那个无。建筑的过程就是与这个自然的过程融为一体,当我们拨动着空间的琴弦,一切将归于虚无与空寂。相信未来的人会以开放的心态来接纳他的观念。

中国空间美学中强调在悟中“游”。云游于天,鸟游于空,鱼游于水,在古人的想象世界中,游的空间是不粘不滞,自在飘动,忽动忽西,忽浓忽淡,不是要在大地上创造意义,而是在空灵的世界里感受宇宙的气息,有鱼游,有云游,有心游。中西绘画里一个顶触目的差别,就是画面上的空间表现。我们先读一读一位清代画家邹一桂对于西洋画法的批评,可以见到中画之传统立场对于西画的空间表现持一种不满的态度: 邹一桂说:“西洋人善勾股法,故其绘画于阴阳远近,不差锱黍,所画人物、屋树,皆有日影。其所用颜色与笔,与电华绝异。布影由阔而狭,以三角量之。画宫室于墙壁,令人几欲走进。学者能参用一二,亦具醒法。但笔法全无,虽工亦匠,故不入画品。” 原来人类的空间意识,,是直观觉性上的先验格式,用以罗列万象,整顿乾坤。然而我们心理上的空间意识的构成,是靠着感官经验的媒介。我们从视觉、触觉、动觉、体觉,都可以获得空间意识。视觉的艺术如西洋油画,给与我们一种光影构成的明暗闪动茫昧深远的空间(伦勃朗的画是典范),雕刻艺术给与我们一种圆浑立体可以摩挲的坚实的空间感觉。

共振—空谷幽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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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振—空谷幽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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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振—空谷幽兰

水在所创造的建筑中,也许是置身幕后的最重要的导演。建筑围绕着水——江河、峡谷、池塘、瀑布、沟渠、泉、堤、水廊、水亭、地漏、溪,水的灵性和玄秘体现了建筑特点——一种流动的生命体验和灵性的意识,那是另一个世界,属于另一个宇宙,这种灵性的流动的意识被想象的无限而机智、巧妙的活力冲破了,这活力代表了空间与生命本身的既使人陶醉又给人启迪的生机勃勃的力量。

地球上每个文化脉络都有尊重自然的传统,关键在于不同文化是以何种方式来与自然对话。在戴帆看来,水孕育了空间,孕育了万物,水和气都是有生命的灵性,水通过空间的建构具有人格化的力量,人的意识时间空间感情与水一起流动,道家真气的脉络在水往返的时间中孕育着万物,也意味着身体的保存和转化;水沼勾连,溪涧纵横,林水深霒,从建筑入口经过水池上曲折的木桥到达下沉式的庭院,建筑单体如仙山般屹立,光影参差,竹云幽空,龙骨状的楼梯恍若从仙境中伸下来,是空谷幽兰的道家境界;

中国与禅相关的建筑几乎都是去陈词滥调的去强调“禅意”,一种美学意境,其实没有把握住“禅”的本质,与禅的精神相去甚远。禅的本质,在于抵达和把握世界的存在,即所谓“真实在”,禅给予我们看透世界的眼睛。

共振—空谷幽兰

共振—空谷幽兰

共振—空谷幽兰

共振—空谷幽兰

禅宗最初舶来中国时,是作为佛教的附着物,在中国传布过程中,融入了许多程式和道家思想等基于民族文化的心理的要素,禅是中国的实际精神和充满高远思索的印度形而上学的牢固焊接。

禅并不喜欢在生活表面存在的复杂。生命本身是极其单纯的。如果用智力去测量生命,那么,在分析的目光中,它将以无与伦比的错综复杂映现出来。即使使用了支配科学的所有手段,现在仍然无法测知生命的神秘。风吹幡动这样一个本来属于客观世界的物理问题,慧能却可以把它视作纯粹的视觉上的直观,并依“境随心转”的唯心思路,把它转移到禅宗的精神现象论域,把它视做自己当下心境的直观。

禅宗自然观的美学品格,首先在于自然的心相化。禅宗对客观的自然现象并没有多少兴趣,它更多的是对真如法身感兴趣。生命的外表尽管错综复杂,但我们感到自己能够理解它,即不是从外部,而是从内部把握生命,这正是禅发掘到的东西。 空间的作用或者空间的厚度仅仅是一扇半开半掩的门,它通向既是心理的又是宇宙的深层,而设计是反射这些体验的表层;

还有另一种情况,截然相反,空间是一种由具体可感觉的触觉的空间,体验正是在这个空间内部进行的。一切体验都是在空间环境中——好比在水中,在空气中。

所以空间具有双重性,在空间的内部出现了一种特殊的空间,既满又空的空间,也就是思维的空间。空间就是这个中介,在这个既满又空的空间中,思维在说话,空间在思维。

所以,成为空间目标的思维与成为精神—体验目标的空间最终找到了这个会合点。

“山西大同造园”二楼有一个艺术展厅,展厅进门的门头上有一头朝向外部六牙大象,六牙大象的鼻子一直穿过房间通向对面的墙上构成了一个窗户,好像把房间之外的空间吸入象鼻之中,释迦牟尼从蔸率天宫降生于人间时,乘六牙白象,其母摩耶夫人昼寝,梦六牙白象来降腹中,遂生释迦?在藏传佛教中,六牙白象用鼻子挑着一个带刀刃的因陀罗轮。

我们规定空间的一个变种,这是我们的一个态度,一个步骤,一个方法,一个策略,绝对不是一个终极。

我们用一种游戏的态度对待一个空间。

禅宗的目的是为了达到一种醒悟,禅宗称这种经验为觉悟。

让抽象的空间变成一个动物,为什么要用禅宗,这是关于用一些完全不一样的东西并置在一起,它会产生一些新的意义,已经有意识地把一个宗教的具体的东西跟一个建筑的东西放在一起,一个公认的宗教史的动物跟一个建筑空间结合在一起。这也是拉开两个概念的距离,创造更大的思考空间。这个其实也预设了一种新的工作方式,从这一点到那一点,从这个史到那个史,这个都是有一定的相关的。

当中国现代很多建筑去模仿古代园林意境之后,我已经开始思考园林以后的出路。当然至于最后做出来的建筑是不是园林,那也不是我所考虑的,我的目标是要终止之前的那种关于园林的思考,园林除了这个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的可能性?这个已经是我在重新思考的。

目标是用一种方法来改变建筑的结构,用一种方法代替之前的方法。禅宗的独特之处在于它只注重这种体验,而对任何进一步的解释不感兴趣,不受一切固定信条和束缚,这就使它成为真正超脱世俗的。日常生活的奇异与神秘。禅宗的觉悟并不意味着退避尘世,相反地,是要积极地参与日常的事务。“禅”所说的觉悟是指直接体验一切事物的佛性,首先是日常生活中的人、事和物的佛性。因此,在禅宗强调生活的实际性时,“禅”仍然是十分神秘的。一个达到觉悟的人,完全生活在现在,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日常事务上,在每一个动作里都能体验到生活的奇异和神秘。

射箭的大师再演示射箭时就像一种宗教仪式,以自发、轻松和漫步经心的动作来作舞,多年的刻苦训练转化自己的身心,以便学会如何以一种轻松自如的力量“从精神上”拉开弓,并且“毫不紧张地”松开弦,让箭像“熟果子一样从弓箭手那儿落下”。当他达到完美的高度时,弓、箭、靶和弓箭手全部互相融合,他自己不射箭,而是“它”在为他射箭。

龚定庵在北京,对戴醇士说:“西山有时渺然隔云汉外,有时苍然堕几席前,不关风雨晴晦也!”西山的忽远忽近,不是物理学上的远近,乃是心中意境的远近。恽南田《题洁庵图》说:“谛视斯境,一草一树、一丘一壑,皆洁庵(指唐洁庵)灵想之所独辟,总非人间所有。其意象在六合之表,荣落在四时之外。将以尻轮神马,御泠风以游无穷。真所谓藐姑射之山,汾水之阳,尘垢粃糠,淖约冰雪。时俗龌龊,又何能知洁庵游心之所在哉!”

“我无法可说,而我正在说它,那正是诗,就像我需要它。”在逻辑上没有意义的言论和问题仍然有其用途。公案表面上看来无意义的问题和回答研究和思考,或者具有启发作用,或者使人直接感知现实。公案可以具有意义,即使其意义在逻辑的疆域之外。 “实证主义者在智力方面达到了无的境界——而后去屏蔽远离它。佛教徒走向它,并且更进一步,将其运用于物质生活和非语言的层次。实证主义者获得了无的概念,佛教徒则领悟了其本质。如果为实验性设计设定一个严格的定义:基于“结果无法预知”的行为而产生的设计,支持朝向意外事件、惊奇和无法预测的过程的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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