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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民族传统赏花趣味初探

时间:2016-05-04  来源:  编辑:  浏览:113次
定有浅薄及不当之处,仅起抛砖引玉的作用,以引起园林园艺界的看重…这种“天人合”的文化精力当然也反应到中国的传统艺术中来,特殊是道家老庄哲学所推重的“法天贵真”抱朴返真的思想,更对中国艺术的审美趣味发生了深远影响…所谓“比德”就是作为审美客体的山水花木可以与审美主体的人君子“比德”,亦即从山水花木的观赏中可以领会到某种人格美…在日本大阪第六届国际花卉博览会上举夺得两项国际金奖的树

  中国富裕的花卉资源和奇怪的植物品类,极大地丰盛了欧美花园中的花木景观,为世界园艺事业作出了宏大贡献,赢得了西方园艺界一致的赞叹──“中国,园林之母”!另一方面,花的国家当然造就出了赏花的民族传统,中国自古以来就是花文化高度发达的国度,然而我们自己在这方面的研讨工作还很单薄。如果有外国人请教国人:“我们从中国引种了众多的优质花卉资源,我们还想学一学中国人的赏花传统和观赏趣味。”对这一问题,恐怕我们中国人自己也很难答复出来。

  本文就这个中华花文化的理论问题,择其要者,做一次尝试性的探讨。定有浅薄及不当之处,仅起抛砖引玉的作用,以引起园林园艺界的看重。

1 比德传统

  “比德说”是儒家的自然审雅观,它主意从伦理道德(善)的角度来体验自然美,大自然的山水花木、鸟兽鱼虫等,之所以能引起观赏者的美感,在于它们的自然形象表示出与人(君子)的高贵品格相相似的特点。所谓“比德”就是作为审美客体的山水花木可以与审美主体的人(君子)“比德”,亦即从山水花木的观赏中可以领会到某种人格美。

  君子比德思想兴起于春秋战国时代,其直接出处是孔子《论语·雍也篇》:“知*者乐水,仁者乐山;知者动,仁者静;知者乐,仁者寿。”同样体现孔子〔*知:古与“智”通用〕。“比德说”的,还有《论语。子罕篇》:“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孔子论松柏显然也是将松柏人格化,后来《荀子》说得更透辟:“岁不寒无以知松柏,事不难无以知君子。”这当然也是在“比德”:激励有远大志向的君子要象抗寒斗雪的松柏那样,经受生活艰巨困苦的种种严格考验。

  受君子比德思想的长期影响,中华民族传统的赏花趣味有一个突出的特色,即:植物配植、花木观赏不只单纯从绿化功效(如遮荫、净化空气等)和造景功效(如组织视线、调节颜色等)着眼,也重视以花木言志,使花木人格化,讲求植物花草的“比德”情趣。诸如松竹梅“岁寒三友”、梅兰竹菊“四君子”、莲出污泥而不染、秋叶凌霜色愈红等等,托物言志、借物写心。插花作品《亮节》(见图1),容器是浅蓝色的圆形大浅盘,主枝选用三枝黄槽竹,绿色的竹枝与浅蓝色的容器颜色对照鲜明,浅盘平阔水面的程度线条与矗立翠竹的垂直线条互相对照,衬托出竹节挺立高耸的气概,使“亮节”这一比德情趣得到恰如其分的体现。花材是选用黄菊和兰花点衬于主枝基部,兰的清香、菊的高洁,将比德主题升华到更高的境界[1]。

  



  图1 亮节(引自《中国插花》p53)



2 比兴伎俩

  如果说“比德”传统更多地着重于通过花木形象寄托、推重某种高贵的道德人格,那么“比兴”伎俩则更着重于借花木形象含蓄地转达某种情趣、理趣。

  “比兴”是中国古典美学中的一个主要范围,重要是指中国诗画创作中应用形象思维的构思方式,比兴伎俩早在《诗经》中就已普遍应用。“比”是譬喻,“以彼物比此物也”(宋·朱熹),“索物以托情谓之比,情附物者也(宋·李仲蒙);”“兴”是寄托,寄情于物、触物起情,“先言他物以引起所咏之词也”(宋·朱熹),“触物以起情谓之兴,物动情者也”(宋·李仲蒙)。

  “比兴”伎俩可以使诗画艺术作品“言有尽而意无限”,具有一种含蓄委婉、回味无限的艺术韵致。我国古代优良的咏花诗词也具有这种耐人寻味的艺术特点,如我国最早的一首咏梅诗《诗经·召南·俵有梅》

  [原诗]      [译文]

  摽有梅,   梅子落地纷纭,

  其实七兮。  树上还有七分。

  求我庶士,  寻求我的小伙子啊,

  迨其吉兮!  切莫放过了吉日良辰!

  摽有梅,   梅子落地纷纭,

  其实三兮。  树上只剩三成。

  求我庶士,  寻求我的小伙子啊,

  迨其今兮!  就在今朝切莫再等!

  摽有梅,   梅子落地纷纭,

  顷筐湜之。  整理到斜筐之中。

  求我庶士,  寻求我的小伙子啊,

  迨其谓之!  你一启齿我就答应!

  显然,这是一首民间情歌,咏者是一位纯情少女,她彷徨在梅树旁,由梅果黄熟落地起兴,一唱三叹、诚挚动听!赏梅者以梅果挂枝的数量越来越少作为比兴的喻体,把爱护青春、寻求爱情的永恒主题唱得那么荡气回肠、韵味隽永[2]!

  “梅”字,古又写作“郃”,与“媒”字音谐形似,自古“梅子”又被视为“媒合之果”。以花为媒这种谐音比兴伎俩在我公民间花艺中经常应用,图2、图3是清初两幅民间年画上的插花作品,一为“竹报平安”、一为“福寿康宁”。前者图中画一童子手举竹枝,怀抱瓶花,另有两仕女手执如意或石榴闲赏玩乐,应用竹子和花瓶的谐音作为“竹报平安”的象征,祝贺外出旅行的亲友家人平安无恙。后者画面中瓶插的松枝、珊瑚、孔雀翎毛象征长寿吉祥,儿童手拿的折枝桃子代表“寿”,应用红蝠谐音“福”字,共同组成“福寿康宁”的命题,比方居家福寿安康、新年万事如意等等[3]。

  由此可见,中华民族传统的赏花趣味还有一个突出特色:善用比兴、巧借谐音,赋予花草树木以必定的象征寓意,其内涵多具有“福”、“禄”、“寿”、“禧”、“平安”、“富贵”、“如意”、“丰产”、“圆满”等吉祥的祝贺之意。

3 崇尚自然,寻求天趣

  “天人合一”的思想传统是中国文化的基础精力之一,作为中国文化的三大支脉的儒、道、佛三家都讲“天人合一”,主意人对自然要采用顺应、尊崇的态度,人要与自然树立起一种密切协调的关系。庄子曰:“山林与!皋壤与!使我欣欣然而乐与!”(《庄子·知北游》)寻求的是“天地与我并生,而万物与我为一”(《庄子·齐物伦》)的人生境界,获得的是人与大自然亲善融会的那种愉悦享受。老子曰:“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老子·道篇》)以为人取法地,地取法天,天取法道,道取法自然,把人与自然的关系看成是一种协调有序的统一体。

  这种“天人合一”的文化精力当然也反应到中国的传统艺术中来,特殊是道家老庄哲学所推重的“法天贵真”、抱朴返真的思想,更对中国艺术的审美趣味发生了深远影响。中国传统艺术历来寻求天然浑成的本质美,特殊保重那种虽出自人工却无斧凿之痕、且能活泼表示自然万物的活力与天趣的神来之笔,诸如“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陶渊明《喝酒》),“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王维《山居秋暝》),“细雨鱼儿出,微风燕子斜”(杜甫《水槛遣心》),“鸡声茅店月,人迹板桥霜”(温庭筠《商山早行》),“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傍晚”(林逋《山园小梅》),等等,无一不是自然天成的本质佳句,正所谓“一语天然万古新,奢华落尽见真淳”(元好问《论诗三十首》)。

  中国传统艺术这种崇尚自然、寻求天趣的本质美,在中国传统造园伎俩和花卉观赏以及利用方法上也毫无二致。我国明代有名的造园家计成在《园冶》中明白提出了“虽由人作,宛自天开”的造园艺术主旨,以为园林虽然出自造园与工匠的精致之手,但它的风景却要表示出一种浑然天成的、活力盎然的、活跃泼的自然野趣。

  中国的传统插花艺术与西方插花相比,具有鲜明的民族特点,其重要特色之一就是花材用量不多,却善于应用自然花材的姿、质、线条来表示作品的本质美,构图简练,颜色淡雅,格调清淳。中国插花的这一民族本质早在明·袁宏道的插花专著《瓶史》中就已有所论及,《瓶史·五·宜称》曰:“插花不可太繁,亦不可太瘦,多不过二种三种,高下疏密如画苑安排方妙。……夫花之所谓整齐者,正以参差不伦,意态天然,如子瞻*之文,随便断续,青莲**之诗,不拘对偶,此真整齐也。”

  图4是清代黄慎的《赏菊图》,仅见两枝菊花插于瓶内,简炼的花材很重视线条的对照,一高一低、一正一斜,形姿颇具天然意态和自然本质,格调淡雅且韵味清淳[4]。

  又如:来源于中国的盆景艺术更是在盆盎中表示大自然天趣的艺术珍品,特殊是中国传统的树桩盆景其自身就是起源于山野的自然资料,经过艺术家缩龙成寸、巧夺天工的加工雕琢,发明出了古朴苍劲、老而弥健,又勃然活力、饱含自然气味的花木艺术精品。在日本大阪第六届国际花卉博览会上一举夺得两项国际金奖的树桩盆景《饱览人间春色》(作者花汉民),为中国盆景艺术家博得了国际名誉。你看:它那老曲苍朴、虬枝横空的雀梅主干先是卧伸盆沿儿,接着又顺势突然下悬,继而几根老枝乘势上窜。虽系人工所为,却透着一股大自然的蓬勃活力与灵气,古朴典雅,苍劲浑朴,盘根错节,气宇不凡,颇具千年古树之风度,典范的中国气派[5]!

  



  图2 清初民间年画“竹报平安”

  



  图3 清初民间年画“福寿康宁”

  



  图4 黄慎赏菊图(引自《中国插花》p24)

  中国人赏花寻求这种自然意趣,更推重那种物我两忘、花人同化的赏花境界。有宋诗为证:“当年走马锦城西,曾为梅花醉似泥。二十里中香不断,青阳宫到浣花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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